县令眉头一紧,缓缓回过头来。

        可手中的动作却依旧不减,不以为然的说道:“怎么了?何事啊?”

        衙差眉头微紧,淡然上前说道:“大人,恕属下冒犯,想问大人一个问题。”

        听到这里时,县令手中的动作慢慢的停顿了下来,淡淡出声道:“何事,快讲吧,本官先不怪罪于你。”

        说完,县令再次吹着口哨兴致勃勃的逗弄起了鸟儿。

        衙差在听到县令的这般话时,悬着的心也逐渐的放了下来。

        他顺了顺气,讷讷的开口说道:“大人,属下想问问您,堂上所讲的那一桩命案。”

        “就是关于那蓝田县外的那一户人家,此事就这般了解了吗?”

        县令一听这事,手中逗鸟的动作也逐渐的停顿了下来,侧目而视道:“不这般的话,还能哪般呢?”

        “你既然说出这般话来,你可是有何更好的办法。”

        “可以将这凶手,从这茫茫人群中一下就给揪出来吗?”

        县令这话一出,瞬间将衙差堵得哑口无言。

        县令侧目而视了一番衙差,将手中那根逗鸟杆放在了一旁。

        特意走到衙差的面前,讷讷的说道:“小七啊,你跟着我也跟了那么久了,你对于这局面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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