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林教授，学生明白了。”
柳生一脸恍然大悟的虔敬说道。
林轩闻言点了点头，接着缓缓说道：“你们要知道这个世界有黑白两面，并不是非黑即白。”
“淳朴之人并非事事善良，忠厚之人也未必一直老实。”
“忠孝之臣未必贤良，奸佞之臣也未必不堪。”
“之子表面贤良，内心歹毒，深得燕王哙赏识，效仿尧舜禅让，导致内乱纷争不止，终亡国。”
“燕王哙品德高尚，名震天下，却不食人间烟火，不明天下大势，不知人心所向，终自取其祸，祸国殃民尤不知。”
“齐国灭燕，杀燕王，毁宗庙，戮社稷，败德纲。燕人未有丧国之痛，拍手称快。当齐人的屠刀落在了燕人的头上，他们才迫不得已的去反抗。”
“这世间芸芸众生，能够成为所谓君子之德的人，屈指可数。”
“你们可以用它去衡量品性，却不能用它来品鉴复杂多变的人心。”
话音刚落。
柳生的神情十分的失望沮丧，一脸的挣扎之色，他淡淡的说道：“林教授所言句句在理，但终究只是个例。自三皇五帝，尧舜禹汤以来，历代先贤都崇尚以仁爱治国。”
林轩闻言肃然的质问道：“三皇五帝是以仁爱治国，可谁又告诉你了他们不善铁血杀伐？”
“若仁爱可以兼济天下，那这世间哪来的乱世纷争？”
“莫非仅仅只用满口的仁义道德，就能换来这泱泱华夏万里山河的安定太平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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