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张公瑾黯然神伤的时候。
“将军!”
一个浑身是血的将士,哭着朝张公瑾走了过来。
张公瑾回头一看,这个人他认识。
虽然他并非是燕山帅府的将士。
但也是他们这一路上,拼杀过来的袍泽兄弟。
只见他痛哭流涕,泪如雨下。
手里赫然还拿着一封,早已经被血水给浸透的书信。
“这是……这是?”张公瑾纳闷的问道。
这名将士把书信递给了张公瑾,神情哀痛的说道:“将军,这是二牛的家书!”
“他,他一直都带在身上,他临终时说,说这回终于能回家了!”
“呜呜呜……”
此时他已经泪流满面,他断断续续的接着悲痛说道:“我与二牛,袍泽十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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