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胄依旧没有说实话,但是,至少摆出姿态,试图争取廖化。

        廖化却依旧冷着脸,“没错,我五溪族兵力虽然单薄,兵力不只一千人。”

        “但是,我们不能派出太多人,各处营寨依旧需要集结重兵防守。”

        “樊将军兵精粮足,又有汉中王和廖化将军共同支援,那么,五溪族摆出一个支援态度,也就足够了。

        樊胄的表情有些尴尬,语气也变得急躁了些,“没错,主公确实会率大军赶到战场,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短时间内,我军只能和五溪蛮兵守望相助。”

        廖化:“我们五溪蛮的营寨就在临沅一带,祖祖辈辈在这里生活了多年,族人不可能背井离乡,反倒是樊将军,局势不妙随时可以撤军,那时候,遭遇敌人报复的,必然会是我们五溪蛮兵。”

        提出这个顾虑,廖化的实际目的是想探一下樊胄。

        江东军顺流南下,不论是士气和战斗力都非常旺盛,这时候动兵,很危险。

        从私心上看,廖化更希望樊胄能够把部队一直西撤,撤到位置更险要的沅陵城去。

        那样的话,不仅可以延长江东军的补给线和进攻距离,而且,缩短了零陵兵的支援距离。

        那时候,廖化可以利用五溪蛮的勇猛和地形牵制住江东军的军力。

        汉兵不仅可以趁机壮大自己,还可以伺机反攻,这个策略,远比坚守临沅城,抵御敌军进攻要更强。

        听完廖化的质疑,樊胄连连摇头,“临沅不仅仅位置重要,而且,还是武陵郡的治所,不仅仅是我,武陵太守也不可能愿意放弃这座城池,所以,五溪蛮的兄弟不必担心我们会逃跑。”

        “我可以向五溪蛮的兄弟们承诺,即使战事不利,我军也不会撤退,将士们誓与临沅城共存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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