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摩柯提出置疑,“不管怎么说,我的父亲是在和马良见面之后死的。”

        不等廖化进行驳斥,马良先忍不住了,“就因为我见过老王,所以,老王的死就和我有关?”

        沙摩柯不吭声,似乎依旧有所怀疑。

        马良继续解释,“按你的这种说法,我还见过孙权,孙权岂不是更该死?”

        沙摩柯的态度有些缓和,他不是一个傻子,之所以愤怒,只是让仇恨冲昏了头脑。

        当马良指出他的逻辑漏洞之后,沙摩柯似乎也发现自己的指责毫无理由。

        沙摩柯的语气变得缓和,“父亲去世之前,他昏迷了很久,而且肤色渐渐变得惨白,明显不是正常死亡,这件事,你怎么说?”

        出现这种症状的人,仅仅廖化知道的,就已经是第三例。

        刘封、李苟,现在又加上五溪老王。

        老王虽是廖化见过的第一名毒发身亡的死者,但这种害人手段却实在不算稀奇。

        廖化斩钉截铁道:“这根本不是咒术,老王死于中毒,以前我跟着副军中郎将南征的时候,在兴山城北方,中郎将就受过这种毒箭的苦。”

        “如果不是神医张仲景恰巧出现,只怕这时间再无副军中郎将这号人物了。”

        沙摩柯眉头皱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说,我的父亲是江东人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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