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化点点头,“没错,所以我也不希望你忍下去。”
“咱们不仅不能忍,而且,要一次彻底解决申仪的问题。”
廖化并不赞成对毒猪事件借题发挥。
只要是猎物,就会有食物中毒的可能,如果申仪真抓住这点进行辩解,廖化真没有办法对申仪治罪。
即使申仪不在猎物上做文章,他也可以在送猎物的士兵身上做文章。
毕竟,青年士兵接受野猪的时候,申仪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
那时候,申仪完全可以辩解,一切都是自己士兵擅作主张,对方甚至可以名正言顺的杀人灭口。
想到这里,廖化的神情变得严肃,“咱们需要沉得住气,掌握申仪作恶的决定性证据,要么不动手,一旦动手了,就一定得把申仪证死。”
“只有证明申仪确实有问题,这样,咱们才可以把影响降到最低,避免将士们胡思乱想。”
詹晏叹了一口气,“廖将军你说吧,我的智谋不如你,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转身走出营帐,廖化确认帐外没有人偷听或者偷看。
“你立即派人通知申仪,就说,被毒蛇咬伤的士兵已经苏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