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做樊高的青年开口了,有些迟疑,“我确实塞给狱吏不少银两,三日前,狱吏还告诉我,要带我进大牢,和大王说几句。”

        引起廖化注意的那名青年反问道:“我父亲说了什么?”

        樊高:“那狱吏根本没有放我进去,还退回了所有银子,据他说,现在大牢里管的的很严,外人根本不能入内。”

        老头皱皱眉,“你没跟他说,咱们可以加钱?”

        樊高叹了口气,“我说了,但那狱吏死活都不收,而且,对方告诉我,不单单他不收,找遍整个巴东城,都不会有人敢理咱们,更别说为咱们办事了。”

        老者听完樊高的话,连连摇头,“大王也是,不听我的劝,非得去赴陆逊的宴,去也就去了,竟然在酒宴上砍死了陆逊的一名部将。”

        樊高反而开口解释,“那也不能全怪大王,咱们五溪的汉子都是爽快人,哪像那些汉人,有话不明说,引起误会,而且,实力太差,连躲避都做不到。”

        青年怒拍桌子,“这江东人欺人太甚!要我说,咱们不如直接杀进巴东城劫牢,把父亲救出来。”

        青年似乎不考虑后果,但他身边的两人却更识时务。

        老者和樊高两人,一个按手,一个捂嘴,阻止了青年。

        老者连忙劝道:“少主以后不要轻易说出这种话,小心惹来杀身之祸。”

        一边说着,老者的目光一边在现场的几个酒桌上打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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