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之前,廖化走出帐篷,确定帐篷外没有人偷听。
回到詹晏身边,廖化故意压低了声音,“这一次的谋划,目前只有你我两人知情。”
看着詹晏的迷惑表情,廖化继续说道:“咱们山上还有奸细,我可以肯定,邓凯就是一个奸细。”
詹晏很吃惊,大声喊了起来,“你说什么?”
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廖化再次离开帐篷,驱赶了被喊声吸引过来的将士。
赶走了所有人之后,廖化再次回到帐中,“咱们昨天抓到奸细的时候,不是从他身上搜到了一个信物吗。”
詹晏同样压低了声音,“没错啊,但这个信物并不是邓凯的,邓凯当时也掏出了一个信物。”
廖化点点头,这才是最大的问题,“信物的作用是夜间出营,咱们下山作战,并不需要这块牌子,邓凯随身携带本来就不正常。”
“而且,他不仅有牌子,还鼓励咱们在军中大搜,制造混乱和增添疑虑。”
詹晏似乎有些怀疑,表情发生变化。
廖化趁热打铁,“除了这个令牌,邓凯第一次看到奸细的时候,他没有提到奸细两字,只推说是逃兵。”
“我原本以为对方在帮青年掩饰,后来才明白,那是口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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