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这名青年,就不该有这令牌。
邓凯气的浑身抖擞,“你跟我老实说,这信物究竟是谁给你的?”
青年面露惊慌,嘴巴几次开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詹晏询问道:“廖兄弟,你怎么看出他说了假话,你又怎么知道他做了叛徒?”
没等廖化答复,只听‘锵’的一声响,随后,一阵寒光闪过。
青年被砍倒在了地上。
杀完人的邓凯,气喘吁吁的,用刀拄着地,似乎很不解气,朝着尸体啐了一口,“不忠不义的混蛋,我白疼你了。”
邓凯眼眶有些红,“军中的信物就那么几个,都在将军们的手里,查,我就不信了,咱们山上就这一个奸细,我更要看看,究竟是谁,把我的人给策反了。”
廖化扶住邓凯,“我其实在虚张声势,没有青年是奸细的直接证据。”
“唯一的证据被他吃了,我没有其他好办法,只能赌对方是奸细,通过搜身去找其他证据。”
“至于我为什么怀疑他,”廖化停顿了一下,“詹将军经常带兵下山,如果这个青年真想跑,随便哪一次出兵的机会都可以跑,根本不用等到现在。”
廖化的意思很简单,没有这个信物,对方或许真的是逃兵,但是,有了信物,一定就是接受了指派,或者,伪造了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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