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廖化看来,别说是北归上庸,哪怕就近南下秭归,这些粮食都未必能支持行军消耗。
叹了口气,廖化说道:“我们的粮食也不多了,如果继续往北走,恐怕会死在山里,咱们不如西行一段时间,甩开兴山城的敌兵,伺机南下,进攻秭归,搏一个生路。”
申耽眉头紧锁,明显不能接受廖化的提议。
廖化先后指了指山脚、兴山城和兴山城外的两道吕蒙军防线,暗示东进的难度。
申仪也意识到东进的计划不可行,叹了口气,表情变得非常颓废。
廖化的语气变得很坚定,“咱们向东下山,走官道的选择可以排除了,唯一的生路只有西行,但是,我军又会面临食物不足的问题,这荒山野岭,根本没办法找到足够的粮食。”
“南下前往荆州寻找生路,是咱们的唯一机会。”
申仪仍然有些不甘心,“我赞成廖将军的看法,但是,咱们没必要太早决定路线,无论如何,咱们都要先西行,不如先走着,根据实际情况,再调整战法。”
廖化倒没有勉强申仪,同意了对方的意见。
从申仪处离开,廖化又找到了关平。
关平正在和一名士兵一起,掩埋战死者的尸体。
廖化看向了死者,那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可惜,大好的青春,却葬身在这兴山上。”
关平的语气很沉重,但他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是啊,我的弟弟大概也是这个年纪,孙权的背盟偷袭,让多少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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