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立场,也没有责任。
参加象棋比赛,也只是为了和师父的约定。
而此时出现了一个和她截然相反的对手,又怎么能不让她激动呢?
钱囍动了。
那匹在楚河汉界沉默已久的马啊,随着钱囍的动作,忽然抬起了头。
它的眼睛里,装满了昂然。
……
失去了炮和卒约束的马,在钱囍的后三手中,发挥出只有在棋局末期才有的威力。
而孙破军,似乎认定了死理,他宁愿牺牲自己的大子,也要和钱囍鱼死网破。
他没有走象,也没有动马,他走的只是那灵动的炮啊,似乎他也只为和钱囍的马争一分朝夕。
双方杀招频出,马和炮擦肩而过,看上去它们的存在只为了取后方中宫的将帅。
孙破军越下越过瘾,他基本在中盘放弃了防守,将双車移动在红方后盘。
而他的后方除了一枚顶上前探着头围观战局的老士以外,只有大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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