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马坤还要打一组,李默待在这里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索性抱着马坤的衣服进了宿舍。
将衣服挂到了马坤的床头,李默去给马坤的水杯里倒满了水,然后跑过去坐到了班长闫同军的身旁看他们打牌。
“来,李默打两把!”闫同军以为李默也对打牌感兴趣,就要将手里的牌递李默,正好自己也去趟厕所。
“不不......我不会打!”李默连忙摆手。
“真的假的?”闫同军略感诧异,现在不会打牌的年轻人可真的不多了。
“哎,李默?”王尚瑞打了一副对三,然后拿出一跟荷花递给班长和副班长每人一根,然后自己嘴上叼了一根,顺势给李默凑过来。
“我不抽烟!”李默连忙摆手。
王尚瑞是上海人,家里据说有矿,老妈子想念儿子,所以隔三差五的就会给王尚瑞寄上一两条好烟啥的。
本来老妈的意思是让儿子用烟跟战友们搞好关系的,哪知道全部进了自家儿子的肚子。
“你这不抽烟不打牌的,那你周末都干啥呢?”王尚瑞也有些好奇了。
“割草,放羊!”李默话音刚落,就听见哐当一声,王尚瑞已经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干嘛呢,干嘛呢?”闫同军岂能不知道王尚瑞是啥意思,显然是被李默的放羊割草给惊着了呗。
“呃......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凳子脚崴了一下!”王尚瑞赶紧找了一个不是自己的理由。
“哐当!”就在这时,后门被人推开了,然后就看到马坤光着膀子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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