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在野外奔袭十里,正午时分要列阵抵抗骑兵的进攻,下午又得反串骑兵跟那些步兵同僚对抗。

        更惨的是,就算累了一天,到了晚上还不能休息,用过晚餐后就要在校场集合,听从李靖或其他老将军传授战场之道。

        这些话听的沈默都有些不寒而栗,这也太吓人了吧,没看薛平那小子一说起来眼眶都红了吗。

        这得是受了多么惨无人道的训练啊,想来也算正常,在征讨过梁国归来以后,本以为可以好好享受一下战后的荣誉,没想到过的还不如以前舒坦呢。

        沈默边和他们坐在校场上闲聊,边思索着该如何‘报复报复’凌虎那厮。

        (今日凌虎去往长安向兵部汇报训练之事,无人监管,所以他们才能这么悠闲的在校场上休息。)

        至于程处嗣他们所说的训练,在沈默听来,虽然有些吓人,但是仔细想想也有点儿意思。

        野外奔袭是为了训练将士们的体能,日后去征讨突厥,肯定少不了要在草原上急行军,没有足够的体魄支撑可怎么行。

        至于步兵对抗骑兵的冲刺,和骑兵急行突进这就更容易理解了,关中少马,虽然在这些年也出了很多擅长骑射的马上将军。

        可是对于寻常的府兵步卒而言,可不是人人都有家境支持他们练习骑射的,自然无法与在马背上长起来的突厥人相比。

        先天不足,那就只好后天弥补喽。

        至于晚上跟着众老将学习的那些战场之道,那就更不用多言,其实沈默这段时间在家休养的时候,也曾回忆过他们在河套征讨梁国时所经历过的一幕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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