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虎朝身后打了个手势,立马就从背后走出一名兵卒,扯着嗓子朝对面的孙永耀喊道。
“汝那贼寇,平日里为非作歹,当初在洛阳时被我们打的像是落水狗一般,押送至长安,被你们二人侥幸逃脱。
恐怕你还没将你们是如何逃出长安的途径给说出来吧,那粪桶的味道怎么样。
哈哈,如今面对惶惶雄师,还不速速跪地求饶,若是再磕上两个头,说不得耶耶还会收下你这孙子。”
不得不说,从凌虎身后走出来的这名兵卒说话还真是辛辣,听的站在对面的孙永耀面色通红。
藏身于粪桶逃出长安之事,对孙永耀而言,乃是莫大的屈辱,怎么会与他人言明。
见对方骂阵,揭露了己方的痛点,站在孙永耀旁边的匪首三当家秦云鹏看不下去了,朝前迈了一步,大声喊道。
“哈哈,汝那小崽,不在家中吃奶,来此作甚,莫非是来寻亲认祖不成,耶耶们可不认你这孽子。
不管我们寨主当初是采用何种方式逃出长安城的,只能显出你们守将无能。
无需再作多言,让耶耶也见识见识你们这帮娃娃兵的本事,指不定耶耶一高兴,就认下你这孽子了。
哈哈哈哈…”
从凌虎背后走出的那名兵卒,虽然方才在嘴上占的上风,但是如今却被秦云鹏说的哑口无言,神情尴尬,嘴中呜咽着不知回骂些什么是好。
而秦云鹏附近的匪徒一看对方哑了火,纷纷开口嘲讽对面的兵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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