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则是赶紧出门,准备去看看那客栈的火势,以及现在的情况。
当沈默火急火燎的赶到那处客栈之时,火焰还在熊熊燃烧,程处嗣和牛师赞等人此时正命人从周边百姓家中取水准备扑火。
沈默走上前一看,程处嗣与牛师赞他们脸都被熏黑了,可是这么大的火势也不是仅靠他们这几桶水就能扑灭的。
在程处嗣、牛师赞等人站在一边喘气之时,沈默也从他们口中得知到了其中详情。
原来在他返回沈家以后,凌虎与程处嗣等人的确去了城外,并带着关押着孙永耀与阎达开的牢车返回了长安。
结果在去往大理寺交接的时候,却遇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大理寺少卿戴胄和其余几名官员,皆被某位王爷邀请去饮宴。
没有他们签字同意,大理寺的人说什么都不肯接收孙永耀与阎达开两人。
没办法,无论在什么时代,在工作中最大的忌讳就是不将自己上司放在眼中,私自行事。
就算你一时间能取得不少名望,但你的上司肯定不会再给你上升的机会。
言归正传,凌虎与程处嗣等人好说歹说也不见大理寺的官员同意,只好带着孙永耀与阎达开准备返回城外营地,等到第二天再说移交大理寺。
可他们从洛阳远道而来,回到长安时就已是傍晚时分,后来在兵部回禀巡视事宜以及剿匪详情又耽搁了不少时间。
所以当他们准备出城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城门早已关闭,净街鼓也已敲响。
他们虽然有着巡视,剿匪的功劳,马上就要接到赏赐,可是也不敢无视宵禁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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