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么说呢,原因就是在长安这地界儿,别管是酒楼或是园子。
在他们背后,或多或少都有些家族,官员势力,这可不是你有钱,想买就能买到的产业。)
听到沈默这般话语,程咬金脸上的喜色更甚,好机灵的小子,想跟他说什么事,无需言讲分明,点到即可。
闲扯过这些事后,程咬金脸色陡然一遍,变得肃穆起来,若是让跟他熟悉的人看到,恐怕都不敢相信这就是那个言谈举止都大大咧咧的程咬金。
“沈默,你们前些时日在金吾卫中所做的事情,老夫早有耳闻,平日里营中玩闹的事,老夫并不想多管。
但是你切莫忘了老夫让你进金吾卫的用意,军阵、演武万万不可松懈,等过完年,药师兄也该去你们营帐传授你们用兵之道了。
到时你与处嗣两人一定得认真倾听药师传授的东西,日后在战阵之上肯定会用的到。
还有就是,据老夫推断,陛下近日…”
方才在程咬金脸色突变的时候,沈默就聚精会神的看着程咬金,摆出一副躬身受教的模样。
自己这段时间一直在军营里,也没时间前来拜访,而今程咬金肯教授自己一些为官之道,作为弟子又怎能不认真倾听。
听着程咬金的话,让沈默对近日发生在朝堂中的事也有了一些了解,在程咬金中间略加停顿的时候。
沈默很有眼力见的为他茶碗内续上茶水,然后继续落座一旁,专心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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