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末将遵命。”
李靖对他们吩咐完后就继续跟坐在他旁边的人交谈,看都没再看程处嗣他们一眼。
几人得到军令,自然是要执行,跑向那些马匹的方向。
边跑,沈默心中还不断嘀咕。
出来混早晚要还的,古人诚不欺我啊,在监牢内偷懒了半个月,现在就得还了。
到年底还得半个多月吧,唉,亏大发了,翻倍训练,那还不得累死。
等他们五人走到自己营队中间时,薛平迫不及待的凑到他们跟前,小声嘀咕道。
“处嗣,沈默,你们几个怎么在长安呆了这么长时间,干什么事了,听凌虎说你们几个在长安可惹了不少事儿。
究竟干啥了,赶紧说说,哎呀,你们可不知道,这段时间那凌虎就跟发了疯似的。
虽然不让我们跑圈抡大锤了,但是每天练习骑射那也不是舒服的事情。”
沈默与程处嗣他们刚想跟薛平好好吹一下自己在长安的事迹时,忽然听到一阵轻咳声。
原来是营队管事,正牵着马,双眼瞪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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