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对你爱答不理,或嫌弃你这幅穷酸样的话,哼哼,怀玉,你该怎么做就不用我说了吧!”

        听罢沈默之言,秦怀玉义正言辞的说道。

        “要是如烟真的嫌弃我这幅穷酸样,我就去我爹那里偷一坛花雕老酒。

        沈默,你等着输吧,我跟如烟姑娘认识有四五年了,她必定不是那种贪慕虚荣之辈…”

        两人说完后,沈默又将秦怀玉头上那根白玉发簪给拔掉,在他头上呼攮了两下。

        把好好的一头发髻给弄得杂乱无章,恐怕鸡窝都没这么乱。

        披头散发的面容,脏不兮兮的衣服,身上一道又一道的棍棒印,把现在的秦怀玉扔到大街上,跟前再摆个碗,和路边的乞丐没啥两样。

        就连程处嗣他们,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臭叫花子就是平日里锦衣贵服的秦怀玉。

        一个个的捂着嘴偷笑,拉着沈默就朝醉梦阁而去,边走边笑道。

        “哈哈…沈默,真有你的,这主意真是,哈哈,真是没谁了,赶紧说说,待会儿咱们到了醉梦阁该怎么做。”

        “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第一次瞅着怀玉这幅模样,回营里可有的说了,沈默,赶紧说,咱们一会儿该怎么玩。”

        看着程处嗣和尉迟宝琪他们两个幸灾乐祸的模样,沈默有些后悔,那天打赌应该把他俩也给忽悠上的。

        可是戏都排到这了,那肯定要上台呀,于是沈默小声的跟几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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