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是谁赢谁输了,都是嘴硬的来上一句不服再战。
沈默和李若影两人看了一会儿就没心情再关注这两个家伙了,走到一旁边喝茶水边说一些悄悄话。
时间飞逝,夕阳西下,柔和的阳光照射进客厅,才让沈默意识到天色渐晚。
扭头看了看还吵的沸沸扬扬的程处嗣和李崇义二人,不由得心叹,这还真是小孩子脾气。
将红叶唤进来,命她去外边酒楼定一桌酒菜,红叶收令后就朝院外跑去。
李若影也看到外边日头西落的样子,心知天色渐晚,今天已经在沈家待了一下午,来时也没跟家中交代。
到了饭点儿,此时也正是该回家的时候了,站起身来柔懦的对沈默说道。
“沈郎,今天在你这里玩耍半日,奴家很是欢喜,但是现在天色已晚,家父与家母还在家中等候,奴家就不再多留了。
告辞,等过些时日再来寻你。”
见李若影要走,沈默也急忙站起身,想要挽留,可是又不知说些什么好,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
最终也没说出再挽留的话,而是亲自送李若影出门。
程处嗣和李崇义二人还沉浸在军棋对局中,根本没注意到这屋里少了两人。
等沈默送完李若影从门口回来时,才吸引到了两人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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