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理会卢哲宇的许诺,转头就钻出牢门,跟着那侍从朝外走去。
走的时候,沈默还‘好心’的将与卢哲宇的对话当做笑谈,转述给了这侍从。
这侍从名叫周恢,跟着服侍戴胄多年,一听沈默之言,顿觉此事大有可为。
将沈默领出大理寺监牢后,就转身朝戴胄房间跑去,准备向戴胄好好禀明此事,看看是否有可用之处。
而沈默呢,跟卢哲宇见过面后心中也不再有心结,原本还以为是自己有什么地方得罪了这卢家。
现在看来,这卢哲宇能有今日,纯属自寻死路,好好的当他的户部尚书不香吗,还非得在朝堂中安插他的人手。
为此不惜做出科举舞弊之事,真是有愧他们卢家书香门第的名声。
心中疑惑之事已了,沈默胸口的郁气也随之散去,坐在马车上,命程柒驾车朝程家而去。
这几日发生的种种事情,让沈默感觉到自己其实还很弱小。
在洛阳时,沈家那么大的家业都差点毁于一旦,现在自己来到长安更是无亲无故。
虽然与李若影定有婚事,可是现在连订婚宴都还没举办呢,怎能去依靠他们江夏王府。
作为一个男人的自尊,让沈默也无法做到去依靠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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