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义军这边的想法则刚好相反,不论马卒还是步卒,兵丁或是家眷,能跑一个是一个,留下来就是等死了。
这使得向北移动的义军大阵更加混乱不堪,人抢在马前面逃窜,让不少人都被后来居上的马匹踩踏致死。
官军的铳弹一批至多也就能造成近千人的伤亡,这还是全部铳弹都打对了地方,落到人群密集之处才能得到的杀伤,但义军里面没人想成为那千名伤兵中的一员。
不管今后还干不干这打家劫舍的行当,都要尽快离开此地,晚一步都可能有性命之忧,能跑多快就跑多快,只要略通水性,就决定直接下水游过去。
复叛之后,银子没赚到,女人没玩着,反倒成了官兵的刀下鬼,甚至被铳弹炸得身首异处,血如泉涌,想来都觉得悔恨。
“‘一丈青’呢?”
“一条龙”见到三个首领们都在,唯独少了这家伙,便策马向旁边的“小秦王”靠了过去,大声问起来。
“被炸死了!额等快走!孙狗贼就要杀过来了!”
“小秦王”旋即回了一句,他适才只见到一枚铳弹在“一丈青”马匹附近爆炸,然后那家伙就被炸得落马了,是死是活他就顾不过来了。
没办法,结阵是要收缩防御面积的,而跑路正好要拓展空间,将大阵散开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除非不想有组织的转移,直接四散奔逃。
之前“一丈青”正想着要拨马逃命,正在招呼身边的亲兵,要保护自己的家当和妻妾,只见到一个黑影从余光的位置划过,刚扭头,便瞧见地上赫然出现了一枚铳弹。
然后便是“小秦王”见到的那副场景,在这兵荒马乱的时候,首领们之间协调好了意见,具体如何跑路就是个人的事情了,因为都有家眷在队伍之中,需要特别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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