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梦庚还在大帐之中与左良玉思索对策,只不过洪承畴要对付的是流寇,他们父子二人要对付的则是洪承畴。
“为父觉得洪承畴此番来者不善,先是擢升了罗岱,分走我部千余人马,而后又清点我部人马,断我父子取财之道,若是长此以往,为父岂不被这洪承畴给拿捏住了?”
洪承畴在厉害也不过是个无兵的文官,即使手里有可以先斩后奏的尚方宝剑,左良玉也不害怕。
他可不会像毛文龙一样,傻乎乎地把自己的脑袋递过去给人家砍掉,正所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父亲的意思是……”
左梦庚对此非常担心,洪承畴在陕茜剿寇手段狠辣是出了名的,这么得罪人家,只恐时候修补关系都来不及。
“按照以前的兵马数额,每月给予我部两万两银子,便可听其差遣,否则为父便让兵士自行取之!”
洪承畴不是有钱了么?
那正好,将之前砍掉的空饷份额都补上,这样他便不做计较了。
否则你剿你的寇,我部将士自有安排,双方各干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这……洪承畴能同意么?”
左梦庚闻言顿感父亲提的要求有些强人所难了,更何况对方是洪承畴,虽说是个文官,可决计不是吃素的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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