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萧琦才零星想起一些前世看到的历史知识。

        原来在宋高祖赵构那老犊子向南逃跑的时候,为了阻挡金兵继续南侵。

        命令东京留守使杜充挖开黄河大堤,让黄河水沿汴河向东南冲过来。

        可是这次人为的决口并没能阻止住金人的南进,却使汴河长期流淌着黄河水,泥沙逐年沉积,河床越来越高。

        加上这里成了金兵的地盘,金国人并没有利用汴水从南方搞漕运的需求,因此也就不加治理。

        这就变成了如今尴尬的局面,想起这些,萧琦就忍不住想给自己两个嘴巴子。

        还是这些日子觉得自己有前世的记忆优势,太得意了啊!

        如果不是自己太狂妄了,怎么不会先派斥候打探自己大军的行进路线,就这么拍脑袋决定了呢!

        这次的事情,也给萧琦提了个醒,以后无论如何也要小心谨慎,穿越者的脑袋不是钛合金,也是能被人砍下来的。

        没办法,萧琦只好派出一万步卒,押着之前俘获的一万多金兵降卒一边疏通河道一边前行。

        左想右想气不过的萧琦还专门给赵眘写了个奏本,在奏本上大书特书这汴河被堵塞严重。

        不仅阻碍了自己北上收复大宋皇陵的脚步,以后收复东京后的南北漕运也会非常困难。

        让赵眘赶紧派工匠来疏通河道,不然自己这前面打的挺痛快,后边辎重跟不上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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