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定神,赵眘问道:“女儿啊!你杀了那完颜洪也就是了,为什么把苟放春也给杀了?”

        张秀听了再次向赵眘行礼:“父皇,朝中苟放春这样的人必须要杀,决不能留。

        不然我大宋赵氏江山,必定毁于苟放春这等吃里扒外的狗贼之手!”

        不止赵眘蒙了,虞允文以及朝堂上的一干大臣也听蒙了。

        “为什么女儿会说此等话来?这苟放春为何一定要杀?”

        张秀这时候也顾不了许多,这要是让她讲道理,她可讲不出来,只得把萧琦平时跟他讲的那些道理拿出来说。

        “父皇,这些口口声声仁义道德,整天喊着为了大宋愿意肝脑涂地,好像多么忠君爱国。

        可是一有点事情就吓的要投降,这些人每日争权夺势,弄得朝堂上乌烟瘴气。

        对内玩弄权势,那些低阶的官员特别是武将,一旦他们对谁不满意,轻则弄得人家丢官罢职。

        重则让人家破人亡甚至连累族人,一副大宋主宰,掌握所有人生死的样子。

        可一旦有外敌出现,他们马上就卑躬屈膝,一点骨气都没有,一味的蛊惑皇上割地赔款。

        更有甚者,他们还要送我大宋公主给那些外敌,以求他们还能平安的过以前的生活。”

        说到这里张秀挥手指着朝堂上的这些文武官员:

        “他们这些人心中想的清楚的很,送去的女儿是赵家的女儿,跟他们一点关系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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