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大臣郁闷了,这尼玛怎么回事?

        以前俺们这么干的时候,要么被参的人跳脚大骂,要么鸣冤叫屈,这萧琦好像我们说的不是他一样,在一旁眉飞色舞的几个意思?

        还有这皇上是怎么回事,也不说句话,你信不信俺们不管,反正俺们就是按照计划泼脏水。

        可皇帝你好赖给个动静啊,你这坐在那里一会儿看看我们几个,一会儿看看那瘟神是啥意思?

        赵眘在那里看了半天,最后发现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了自己,才清了清嗓子转头问萧琦:

        “镇北侯可有什么话要讲么?”

        萧琦马上出来,朝着皇帝赵眘行礼:“回陛下,臣以前听闻这做皇帝最是自在。

        每天上朝就是坐在朝堂之上,看一些小丑演戏给皇上看,以前臣不信,现在信了!”

        那些大臣被萧琦的话气的七窍生烟,特么的老子堂堂国之重臣,这就被你说成演戏哄皇上开心的小丑了!

        赵眘也被萧琦这胡扯的话给噎了一下,心说这萧将军你这是几个意思?

        给你泼脏水的是下面那几个,你把我也绕进去,说我上朝就是看戏玩,这真的好么?

        但是仔细回味一下,萧琦说的也不错,这些大臣们,哪次想干什么了不都是先在自己面前演足了戏,然后再说什么古往今来什么事情某位帝王都是怎么做的,好让我上套。

        赵眘想看看这绝世高人的徒弟,会怎么应对这样的事情,就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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