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人非要强行买走,据他说那枪柄是你请他打造的?”

        萧琦赶忙拱手说道:“回贵人,晚生确实请这位炉侯师傅为晚生打造了一柄枪,后来感觉枪柄轻了,就又请炉侯师傅从新打造一柄镔铁枪杆。”

        “哦?你不是读书人吗?还会武艺?”

        “回贵人话,晚生父亲与岳丈都是行伍出身,我父十八年前一战左腿落下残疾回乡。

        岳丈大人为队将,可惜去年战死与北伐中。晚生和拙荆多少会些武艺。”

        听萧琦说到这里,那中年人面色一肃:“不想你夫妻二人都是忠良之后!”

        看了一眼旁边的兵丁:“去把他的枪柄拿来。”

        那人赶忙出去,不大会儿就扛着一杆铁棍进来,萧琦赶忙去接过放在一旁。

        那中年人看着那杆枪柄:“想不到你一个读书人,竟然舞得动如此沉重的兵器,可否舞给我看看?”

        萧琦听了一惊,倒不是因为让他舞枪,而是因为在这个时代,在别人面前随便称我或吾的只有皇帝。

        倒不是别人这么称呼自己不行,而是这个时代的读书人都不用第一人称称呼自己,那样会被人觉得不懂礼数。

        久而久之我或吾变成了皇上的专属自称,因为他是九五之尊,怎么自称都没人敢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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