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给她取个极其可爱的名字:小软糖……

        他可以前一秒将自己揍的半死,下一秒,又极其轻柔地替她上药。

        父亲教会她用枪自保,云淮则教会她冷酷嗜血!

        教她人畜无害的微笑,教她完美无缺的伪装。

        教她用枪也好,用刀也罢,哪怕什么都没有,如何仅靠手去扳断敌人的脖子。

        不需要朋友,身边的人全是竞争者!今天或许还能坐在一起说话,明天便会站在生死的对立面,为了活下去而残忍厮杀。

        像是晋级一般,染着血,踩着尸体,一步步走向黑暗的顶端。

        没有理由,没有原因,只需要听他一个人的声音。

        终于跪在了他的面前,平静地回复每一次任务的结果。

        她是父亲最满意的作品,又何尝不是云淮磨的最尖锐的那把刀?

        那几年的痛苦,即便是最终的逃离,回想起来仍是心悸。

        当时,云淮给她安排了个非常棘手的任务,他说:“小软糖,这个任务可不能失败哦,你是最利的刀,一定要你亲自去。”

        她去了,完成的很漂亮,只是受了伤。

        其后,利用着医治的那点时间差,从后窗跳走。

        算过了千百遍的场景,计划过无数次的线路,她偷偷准备了一年。

        却还是被云淮抓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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