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兄妹对话的语气,萧铁策显然和惊云很熟悉,要不也不能一见面就动手收拾她;可是为什么萧铁策从来没提起?

        不过这件事情和她也没什么关系,惊云对她充满了恶意,她也懒得多管闲事,于是糊弄了晔儿几句,带着洗漱做饭。

        “哥,”惊云抱着枕头哭成了泪人,“你要打死我吗?你要我被那个……嘲笑死吗?”

        萧铁策听着院子里母子俩说话的声音,一字一顿地道:“惊云,你已经十六了;我把你托付给了封家,你不告而别,可知封家的人现在多么心急如焚?你只身北上,险些冻死在冰雪之中,如果真有意外,我有什么脸去面对爹娘和……和你亲生父亲!”

        明九娘竖起耳朵听着,这些话的内容有点多呀。

        惊云却像被踩了尾巴的兔子,怒气腾腾地道:“我没有亲生父亲,我是我娘自己的孩子!”

        明九娘听见萧铁策又动了粗。

        哎呀,太惨了。

        这可是个女孩子,虽然说话做事挺欠揍的,可是这顿打,着实不轻。

        她让晔儿去喊春秋。

        一会儿春秋进去给惊云上药,萧铁策来到灶台间,自觉地烧火。

        明九娘烙饼,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家里来了他的亲人,该主动的是他。

        好在萧铁策挺上道的,开口道:“惊云被我娘惯坏了,做事冲动;又听了别人的挑拨,对你有意见。我已经警告过她,暂时她可能需要住在这里。如果她不听话,你只管告诉我,我会收拾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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