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什么树木大概生长在什么位置,与什么树木伴生,沿途见到的灌木、花朵也一一列出,种类、层次并没有丝毫杜撰。

        林泽垢也在作画,他正在画着不远处一棵巨大的云杉,云杉这种树木,林泽垢母亲的老家,锡霍特山也有,不过与美洲的相比,还是略有不同,这就是他这样生物专业出身的学生需要留意的。

        当然了,这也是身为穿越者尼堪的诱导,按照他的想法,在这样的诱导下,“进化论”没准早达尔文一步提前出现在大夏。

        而布鲁坎却在画着山腰间一株罕见的桦树,作为索伦人的后代,在林中,最多的树木就是桦树了,索伦人的几乎一切都与桦树有关,故此她很上心。

        刚才在费扬塔珲镜头里的那个一闪而没的黑影,孙德惠也发现了,在她的面前,架着一具有架子的单筒望远镜,她一边观察一边作画,刚好发现了这一点。

        这一次,担负着护卫孙德惠责任的四个女护卫只有霍尔敦跟上来了,因为如此高的地方,不可能让所有的人全部上来,包括刘文静、费扬塔珲、孙德惠、林泽垢、布鲁坎、霍尔敦在内,一共也就二十人。

        这个时代,能让自己的女儿出来当兵的,不会是汉家女儿,全部是来自索伦或者蒙古,而那四人除了霍尔敦,都是来自林中诸部。

        刚才那一闪而没的情形霍尔敦也看到了,一开始她没怎么在意,不过随着孙德惠手里的画作就要结束时,她突然对着山下那处深潭大叫起来。

        霍尔敦的声音又尖又细,不禁让在山顶的诸人吓了一跳,还将附近的鸟儿惊飞了。

        费扬塔珲顿时大怒,在依琳卡公主还在作画的情况下你这没大没小乱叫个甚?

        此时,离悬崖最近的就是孙德惠,她的对面就是霍尔敦,一刹那,她见到了平生最恐怖的一幕!

        只见霍尔敦脸色煞白,双眼瞪得大大的,里面流露出深深的恐惧,她的身体也在颤抖着,手指也抖动着,却还是指着山下。

        孙德惠突然想到了父亲的话,不禁顺着她的手指向下望,但她什么也没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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