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此时的欧洲人多半都是如此,波兰、立陶宛、俄罗斯等大量使用农奴,就算是白人也不例外,比起西欧诸国,也就是五十步与一百步罢了。
故此,考弗特在见到沃克尔带着民兵来了,但并没有与陈牧之媾和时便明白了他的用意,但眼下的俘虏在沃克尔准备攻打城堡时就有些愤怒,加上陈牧之准备钉死那个闹得最凶的人,顿时像炸开了一般,群情激奋起来。
此时,考弗特有些绝望,当陈牧之一刀将水手里剑术最高超的那人一刀杀了,还准备将另外一人钉死之时,他很快就明白了这些人也不是善茬。
内外都不是善茬,群情激奋的水手他又弹压不了。
他闭上了眼睛,静等着上帝召唤自己的那一刻。
那边厢的沃特森,虽然几日都睡在地上,但在船上熬惯了的他依旧精神抖擞,他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到了陈牧之的面前。
此时,陈牧之身后的陈子云忧心如焚,他不禁有些埋怨陈牧之,“在这个时候,应该尽量稳住俘虏才是,怎能钉死一人更加激发彼等的怒火?好像巴不得这些俘虏不骚乱似的?!”
沃特森距离陈牧之大约一米半的距离停住了,他弯下了腰,陈牧之冷冷地看着他,静等着他的说话。
“咻……”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沃特森在弯腰时,竟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枚哨子!
他用力一吹,激越的哨声顿时压住了场内所有的声音,这声音连外面的人也听到了!
陈牧之大怒,他突然将刚才斩杀过一人的那柄长刀抽了出来,但令他更加意外的还在后面,沃特森突然将右腋下的长约一米五的拐杖猛地向陈牧之一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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