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当陈牧之站定后,那汉子立即攻了上来!
那汉子看似粗壮,单论身形却异常灵活,一开始便逼得陈牧之不断后退!
陈牧之大约退了二十米,让场中的瀚海军士兵不禁捏了一把汗,一边的陈子云还将短铳掏了出来,准备在情况不对时给那汉子来一下。
眼见得形势有些复杂了,陈子云也暗地里下达了命令,让海军陆战队将刺刀提前卡上了。
瀚海军的刺刀一出,那些还有些骚乱的水手们似乎安静了一些——瀚海军的刺刀长约一尺,比此时欧洲人已经出现的刺刀宽得多,也厚实得多,与铳管连接的方式则是他们闻所未闻,这样的方式看起来便利得多。
此时的欧洲,在法国陆军里已经有刺刀出现了,不过那是将一把类似于矛头的东西插在枪管里的,插上刺刀后就不能射击了,而瀚海军组合刺刀的方式却不止如此。
“当!”
就在坐在地上堪堪被瀚海军上了刺刀的陆战队镇住后,场中传来一阵铁器撞在一起的声音,声音异常刺耳,一下将所有的目光又拉回到那场“决斗”里。
刚才陈牧之确实有些大意,他没有想到此时的欧洲人在长剑的使用上也是非常厉害的,单手长剑配合步伐,加上那人不顾惜体力的强攻,差一点让他着了道。
但当那人暴风骤雨般地将陈牧之逼退了二十米时,陈牧之终于大致明白了对方的招式。
那是一种非常使用,但高度依赖步伐的剑术,考验的主要是对手的敏捷度和步伐,除此之外却乏善可陈。
退到二十步,陈牧之刚才有些紊乱的气息此时终于调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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