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孙德威虽然年轻,不过在上次尼堪去克里米亚时,实打实担任了一年监国的人,也处理过不少事务,此时又想起了尼堪告诫他的“梅与刀,梅者,卓然独立,此其品也”
“既然孙德舜年满三十了,我这堂弟应该去祝贺一番才是”,孙德威突然笑道,“就以这张虎皮作贺”
“这……”,王骘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见到他胸有成竹的样子,自己虽是他的老师,也不敢进一步规劝,若是那孙德舜果真有鬼,自己岂不落了下乘?
于是,在一众商家炙热的眼神中,孙德威并没有将这张虎皮卖出去,而是又带走了,其中有些商家实际上是颇有势力的,掌柜的身边也不乏孔武有力的彪形大汉,不过当他们见到王进宝、阿楚珲的装扮便偃旗息鼓了——他们身上既有长刀,还有此时大夏国非官方不能佩戴的短铳,人家一看就是官府的人,何况王骘是打着户部的名义过来的,虽不知具体官职,不过还是不惹为妙。
“慢着!”
众人正欲返回客栈,突然一阵喝声从他们身后传来。
孙德威转过身来,一条大汉便跃入大眼帘。
孙德威再看时,只见那些商户似乎都意识到会有这一幕,都抱着双臂准备看一场热闹。
那条汉子身量颇高,只比额硕略矮,不过也有一米八十左右,约莫二十多岁,身材魁梧,站在那里就像一颗挺拔的白桦,面相英俊,留着短须,戴着羊皮帽子,穿着羊皮袄子,一看就是附近部落里的牧户。
他的声音低沉、浑厚但有带着一些亲切,并没有让人觉得唐突的意味。
那人走到孙德威面前施了一礼,估计他也看出来了,这个年轻人才是这张虎皮的主人。
“上官”
他说的是索伦语,不过孙德威一听眼睛就亮了,这种索伦语是鄂伦春部落所独有的。
以前说过,鄂温克、鄂伦春、达斡尔都是索伦人,说的语言也大致相同,不过细究起来还是有差别的,比较起来,鄂温克语最接近女真语,受蒙古语影响最小,而达斡尔语受蒙古语影响最大,而鄂伦春则介于两者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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