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海老藏还是表现出了淡定的模样,他表示:“冷静下来,我记得你叫做多弗朗明哥是吧,说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这个有点拗口的名字可是他花了半分钟的时间现背下来的,看看旁边的那小姑娘,名字多好记啊,就两个字....叫啥来着?飞蝉,还是蟋蟀来着?

        “那天,那天因为大家心情都不是很好,队长为了安慰大家,借着清点人数,统计战力的名义,把大家召集过来,希望一起出去吃个饭,聚个餐,泡个澡,找个地方好好玩玩什。所以大家就组团去了短册街。”

        短册街你妹啊,出去找地方玩都能跑到火之国去耍?开什么玩笑呢?

        海老藏的脸上没什么变化,只是示意多弗朗明哥继续说下去。

        “然后我们大家伙玩的正尽兴的时候,遇见了那个男人。”此时的多弗朗明哥脸上顺势出现了惊恐的表情。

        “那个男人?”海老藏疑惑道。

        “木叶的白牙,旗木朔茂。”

        海老藏没有说什么了,毕竟无论事情的经过如何,自己侄子脖颈上的孔洞,还有那上面依旧残留着的凌冽气息,都证明了,他是死在旗木朔茂的刀下。

        “你继续说。”多弗朗明哥因为海老藏的思索停止了继续讲话,而后海老藏回过神来自然就让他说下去了。

        “那个男人见到我们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拔出了那把锋利的不成样子的短刀,人影一闪数个兄弟就倒在地上,生死不知,但想来那个时候,大家就已经没了生命了。”

        海老藏打量了一下旁边没有说话一直保持沉默的少女,然后又把注意力放回到那边继续诉说着所谓悲惨遭遇的多弗朗明哥身上。

        “队长冲上去和对方争辩,可是没来得及多说什么,旗木朔茂的刀就已经对着队长斩下来了。要不是副队长推开了队长,队长可能当时就死掉了,可即便如此,副队长也失去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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