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倒是很淡定,没有被吓到,也没有生气,他费力的伸出左手够了够地上的烟斗,可惜没够到,索性就不够了。
“那车上有你的队友吗?还真是抱歉。”大叔推开了健次郎的手一屁股坐在地上,这才能够到烟袋。
“死去的人就是尸体啊小哥儿,人总是要向前看的,这是我的队长临死前告诉我的,如果不抱着这样的想法是没办法走出悲痛,开启新人生的啊,小哥儿。”大叔用衣服擦了擦手里的烟斗,再次拿起来裹了一口,用左手。
这个时候健次郎才发现,这个不尊重死者的人,只有一条手臂。
健次郎颓废的坐在地上:“哪有那么容易走出来啊,再说如果真的把死去的同伴和尸体混作一谈,那样还能算上有心的人吗?”
“心?那种迟早会被伤害的千疮百孔的东西,趁早丢了吧。”大叔不屑一笑,不再搭理健次郎,默默的裹起了烟斗。车子里的空气安静下来,健次郎再次把头转过去,看向那辆“英灵暂歇之所”。
岛方是在那辆车上面吗?
健次郎捏紧了拳头,然后猛地站了起来。
“渭,渭呢?”大叔被这问话说的一愣,然后摇摇头。
“这车上就咱们两个人啊,你说的渭,是你的队友吗?”
健次郎点头:“啊,我最后的队友,宇智波渭。”
大叔楞了一下,看向外面:“最后的队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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