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扒皮,看样子是要下血本。”
“刘家连脸都不要了,鸳鸯戏水阁怎么了来的,别人不清楚,自家人心里没点数,也不怕丢人现眼。”
“传言刘家某位老祖宗跟刘家老祖姑奶奶有不足外人所道的关系,鸳鸯戏水阁就是刘家那位老祖宗的遗物......”
不知多少修士看刘家的人,那眼色完全是不一样了。
本来刘家这段不足为外人所道的秘史大家都忘得差不多,现在刘家的人把鸳鸯戏水楼拿出来,这是要把他们老祖宗从棺材里扒出来架在火上烤啊。
“酒道阁和鸳鸯戏水楼品阶达到七阶有个屁用啊,南灵海和北道海占地面积多大知不知道,未来南灵海和北道海要纳天下亿万修士。”
“你们拿出来的那两件垃圾,确定是有接待亿万的修士的能力?往自己脸上贴金,也不是你们这样贴的。”
“我凤凰楼的十里飘香阁和夜欢醉梦楼就不一样了,三步一阁,五步一楼都不是什么问题,天下修士来多少,十里飘香楼和夜欢醉梦楼就有多少。”
古长青对刘家和周家,一点好印象没有,要是没点压箱底的手段,他都可能是折在这两家人的手中了。
没说的,直接开喷。
现在凤凰楼的实力相对三家来说,还是有点差距的,之前的事一直没跟这三家人算账,现在主动跳出来,不喷他们两下,真当他古某人是吃素的了。
古长青这一喷,差点没把刘家和周家的人气死,要不是现场条件不允许,他们都要赤膊上阵,教古长青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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