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已经有些歇斯底里的女孩,哪怕是伊藤翔太也有点头疼。
作为指导舞者跳舞的自己,也见过不少世面。
被自己愚蠢的舞步吓傻的女孩子自己也见过不少了,大多数都会很快意识到并赶紧改正,像这样固执的家伙的确很少见。
摸了摸胸口间的白玉护符,伊藤翔太忽然多出了一个新的点子,就是不知道行不行的通。
似乎,映像社是在五楼来着?顶楼的楼梯间就开着,出门右拐走几步就到了。
天台那么大,足以成为一个新的舞台了。
“呜呜呜……这不可能啊……”
女孩还是一副无法接受自己那笨拙的样子,坐在地上哭个没完,这让伊藤翔太更加坚定了自己指导对方的决心。
他随手把记录着笨拙舞姿的摄影机放在长桌上,缓缓靠近女孩,掏出了胸口的护符,靠在女孩子的耳边低语道。
“看你这么难过,现在的你,也只有一条路可走了吧?”
“什么路?”
女孩的脸上多出了些许茫然。
伊藤翔太眯着眼睛,笑容渐渐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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