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迟来的道歉,宗野礼貌地对交通警察说了一声抱歉,再次扭过了头,转过了身子,看向了同样被拷上的贤治。
见到少年这么有礼貌,交通警察大叔也没有为难这个少年,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着,他知道,这个少年跟他的头发一样,有故事。
因为从神州传来的习俗和认知,大多数都有其中的道理。
“不用道歉,因为我们都是实质上的受害人,我告诉你个残酷的事实,等你和我从少年院出来的时候,恐怕你的小结美和我的琉璃子都会带孩子打酱油了。”
贤治沉默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你为什么要说这么多?你已经有了想法了吧?”
宗野的笑容忽然变得迷离起来。
“当然,出来后,我会让小小结美和小小琉璃子失去父亲,然后努力成为他们的父亲,把他们当作亲生的孩子亲手养大,这是我身为男人最后的尊严和救赎……”
听着少年说着异常危险的话,交通警察大叔有些站不住了,刚要说话,却被队长拦了下来。
“给他们一些时间,对于真正的男人来说,有些仇恨和屈辱是根本无法用时间和理智去消除的……”
“是,队长!”
沉默片刻,贤治伸出了被拷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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