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山不动神色接过话筒,却是轻轻摆在两人中间,示意女儿坐下一起听。
“我就是一个普通生产工人,除了卫生巾就没接触过其他东西,也接触不到其他东西。就我这种没关系的老百姓,即便是拿着钱去找人买东西,人家厂子都不一定能卖给我。与其提着猪头找不到庙门,为什么不好好利用一下主动辞工给十一厂领导留下的些许好感呢。”
“至于为什么去沪市,有私心也有担心。”
“私心是我想选一个距离十一厂比较远的地方,不想让他们轻易知道我怎么把卫生巾卖出去的。主要还是因为担心,担心被十一厂知道后把我踢到一边,断了我仅有的财路。”
“事实证明,我的私心和担心都是有必要的。我把第一批货卖出去后,回京城进货果真就被十一厂卡了脖子,他们问我怎么把卫生巾卖出去的,我没敢直说,然后十一厂就派销售科的人偷偷去了沪市打听我怎么卖卫生巾的,如果不是学校环境相对封闭,早就没我什么事儿了。”
楚长青听得直皱眉头,他很想说一句这是小人之心。
“他们没扒出我的销售方法,又面对那么多的积压产品,只能跟我妥协。为了以防万一,我还特意跟十一厂签了一份协议,我告诉他们怎么卖卫生巾,换取沪市和鹏城的独家销售权。”
电话里传来一声苦笑,“可没想到协议对十一厂来讲一点约束力都没有,他们看我在沪市卖得多,先是不讲道理地给我涨价,后来索性直接不给我发货了,要不然我也不能自己建工厂。”
楚长青紧皱着眉头,这跟自己了解到的情况不一样啊!
伸手捂住话筒,楚长青低声道:“你问他哪里来的自信把别人卖不掉的东西卖掉?”
秦慕烟撇着嘴,“他比别人聪明不行吗?”
看到父亲瞪眼,只能老老实实重复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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