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休息的时候，程琳凑了过来。
穆若澄轻咳一声，推着她的脸蛋：“麻烦你矜持一些，我是个小怪物，注定无法获得人类的情感。所以...”
“所以你又要拒绝了吗？”
“......”
看到女孩眼中的落寞，若澄头疼不已：“我这么跟你说了，跟着我是没有任何结果的。”
“Why？”
程琳压低声音，脸上满是不解：“我不介意你的任何问题，只要你愿意告诉我，我可以无条件支持你、信任你。就像是在当初商场那样，你可以为我奋不顾身，我也可以为你对抗整个世界。”
眼看穆若澄偏过头，又想逃避这个话题，程琳捧着他的脸蛋转了过来：“看着我，你到底在怕什么？或者，你在躲什么？”
“我不是女的。”若澄垂着眼帘，低语。
“哈？”
抬起头与她对视着，若澄一字一句道：“我不是女的，满意了吗？我是个怪物，并非像你们一样，是个健康完整的人。现在，你满意了吗？”
他从来都不相信任何人，穆蔷薇除外就是了。
那个女人知道自己状况后，并没有流露出恶心的表情，反而处处为穆若澄考虑，甚至，在身份证信息修改完，就要拉着自己去办结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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