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永远浑身上下充满干劲的人，此时就像是失去灵魂的躯体，完全就是依靠本能在活下去罢了。
这不是她想看到的局面，准备开口去询问原因，又害怕对方不肯说真话。
确实，一趟旅途下来，若澄玩得很开心。
但也只是暂时性罢了，一想到自己未来的生活，为了苟活下来而去坑蒙拐骗，去欺骗那些无知的少女，整个人顿时便消沉无比。
他早已沦为苟命工具，而非真正意义上的人。
一切不过是一层厚实的伪装，相信，总有被某个聪明人扒开的那天。
这不是穆若澄想要的结局，却也无力扭转这种局面。
愣愣地看着对方，江筱菲从未想过，他还有如此消极的一面。
万万没想到，使用注销卡，斩断与程琳的联系，会对自家主人造成这么大的打击，一蹶不振。
寒风从车窗缝隙钻来，扑打在侧脸上，痒痒的，想去挠。
司机也是一个不爱讲话的人，车子陷入漫长的沉默中。
约莫半个钟头后，终于抵达目的地。
若澄缓缓开口：“到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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