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琳摇摇头：“谢谢，不用。”
“你可以不用给自己太大的压力，这对他们来说也是一场历练。”
“我知道，就是每次拍戏时，总感觉有些似曾相识。”
“嗯？”
目光挪到远处，程琳苦笑一声：“总感觉好像把什么重要的人，重要的事给忘记了。现在怎么也回想不起来，蛮让人难受的。”
周玥曦默然，没有回应她。
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也不知是否要把真相，如实告诉程琳。
对方是自己一手带过来的，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
周玥曦也不希望她太过痛苦，但联想到穆若澄说的话，可能是付出什么代价，才会让程琳间接性失忆。
贸然试图唤醒记忆的话，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秉着对自家艺人负责的态度，周玥曦一直都不敢开口。
可看到程琳迷茫的样子，她又心如刀割。
自家的崽崽，意外地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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