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肆浅眸凝望着她,语气极认真,“那日花灯节,你对我说过,肆是放肆的肆,不是壹贰叁肆的肆,不是寻常酒肆,不是寓意不好的谐音死,是恣意不羁、轻松自由的意思,可如果没有你,这些就毫无意义。”

        “所以,一定不要有事。”

        洛瓷怔在原地,纤长卷翘的睫毛有些迟缓地眨了一下。

        她恍惚觉得,这是碎片在对她说,也是主神在对她说。

        他不希望自己再冒险了。

        她开口道,“好。”

        晚宴。

        包括文武百官,还有她们的子嗣也一同设宴。

        较为靠前的几个桌子坐着几位少年,其中有丞相嫡子和将军嫡子等,他们此时都面露不甘,想要看看君后到底是何方神圣。

        丞相看着自己儿子叹了口气,“陛下许是要独宠君后一人了。”

        因为已经有一例了,她们这些跟着前任女皇的老臣接受度还行。

        那少年仍有些执着不甘,“母亲,我只是想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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