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谕顺势抱紧了些,慵懒的语调微微上扬,有些漫不经心的,“好像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就叫乖崽吧。”

        既符合他对她的期望——乖一点,脾气总是这么暴躁可不行,又符合她的幼崽形象。

        洛瓷磨了磨小牙齿,奶凶奶凶地道,“我有名字了!”

        祁谕淡淡应了声“嗯”,性感浅薄的唇瓣倾吐出一段话语,“我知道你喜欢我给你取的小名。”

        说着,又揉了揉她柔软的长发。

        “我叫洛瓷!”人鱼崽气呼呼地挥开他作乱的手,凶巴巴地强调。

        祁谕眼形十分漂亮,偏向于狭长的清透锋锐感,只是戴上金丝边眼镜后,隔着一层透明镜片,像染了一层薄薄的雾一般,使得他眼神看上去总是带着漫不经心的散漫。

        他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说不出来是听进去了还是准备无视。

        漆黑眸光落在她鱼尾上时,顿了顿,雪白手指轻抚原先伤口的地方,“什么时候好的?”

        他原本还想着压榨牧栾尽快研究出专门治愈人鱼鱼尾的疗伤药剂,可这才过了几个小时,就已经全部恢复了。

        人鱼崽窝在他怀里,“刚刚。”

        手指在鱼尾上轻缓摩挲了几下,语气平淡地嗯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

        他可以养一只人鱼,联邦和研究院都不会拿他怎么样,但他不可以养一只明显与众不同的人鱼,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知道,以及尽量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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