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许嫔的话里知道她是庶女,很快就明白是丞相让她代替嫡女入宫。

        能坐上皇后位置的,必然是嫡女。

        他也未曾想过丞相会突然冒出其他女儿来糊弄他。

        他不想要她的命,也没有出言威胁她,反而是告诉她一些注意事项,两人互相配合。

        等于把自己的后背,把自己的弱点,把自己的性命交给了她。

        包括他自己都未尝察觉的信任。

        信任在深宫是最可笑的东西。

        甚至开始查她的身份,查后宫那些女人曾经怎样对待她。

        看到暗卫呈上来的消息时,心中蓦地生出了无名之火,以及未曾察觉的轻微钝痛。

        那钝痛起初微不可察,却在接下来的每一日逐渐加深,直到亲眼望着她离宫时疼到窒息,疼到心脏也不愿跳动了。

        她称他为您,称他为陛下,十分自觉地躺在软榻,语气疏离地说谢谢他愿意为自己喝药。

        每一次,心中都会泛起一股茫然的疼意。

        那样茫然的不断存在的疼,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

        可他当时不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