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是要留下来照料她的身体,太医院那群太医他不放心。
垂眸望着窝在衾被里的少女,绯色薄唇轻启,“她的身体……如何了?”
徐锦川眉毛微挑,“没以前那么怕冷了,也不用太过于忌口,只是依旧无法孕育子嗣。”
他似笑非笑道,“怕是当不起陛下的皇后了。”
当然这是以退为进。
也算是一个提醒,如果君珩有半点犹豫,那么他绝对会带妹妹离开。
君珩脱口而出,“我只要她一人!”
这皇位将来给谁他并不在意,便是皇室血脉从他这里断了又何妨。
徐锦川也知道适可而止,他不是不相信君珩对小瓷的感情,毕竟连帝印都给小瓷了,只是关系到子嗣,他得提一提,免得日后那些大臣谏言中伤小瓷。
他抛给君珩一个白瓷瓶,“每日一粒。”
这和谷主爷爷给瓷瓷的药有异曲同工之妙,很是珍贵,真是便宜这家伙了。
“谢谢。”
徐锦川离去后,殿内只剩下他和躺在床上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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