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嫩的声音带着干哑,“来人,把这些奴才拖下去,割了舌头喂野狗,再打五十大板。还有他,砍了。”
容不得他们求饶,金吾卫很快就出来把这些宫人拖走,至于他们声音如何的凄厉悲惨,当事人完全不受影响。
小君珩周身散发着冷气,精致漂亮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冷漠又抗拒,他慢慢从抽屉里拿出药膏,全然感觉不到疼痛地涂着药,直接往伤口一抹,另一只手毫无顾忌地揉开,连眼睛也不眨一下。
像只兀自舔舐伤口的野兽幼崽,狠戾又孤独。
洛瓷怔怔望着他,默默走到小碎片身边,伸手想要轻轻抚摸他的脸,但手却穿过他的身体。
她不可能触碰到他。
小君珩似有所感地望向了她这个地方,但什么也没有,先前微凉的触感就好似一阵风。
他抿着唇,包扎好手以后就脱下上衣,为几处伤口擦药。
涂完药,他便自己换好了衣服,一点儿也不像四五岁的小孩。
他静默地坐在床上,微垂着脑袋,带着阴郁沉闷,还有几分委屈意味。
一滴滴晶莹的泪珠滴落下来,始终没有发出丝毫哭腔。
洛瓷漂亮的琉璃眸子染着心疼,眸光水光微微晃动,她微咬着唇,半蹲在他面前,想要抱抱他好好安慰。
但也只是虚虚揽着,她伸出手试图接住他的眼泪,那滴泪穿过了她的手,滴落在衣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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