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记住,他害她吃了多少苦。

        徐锦川扫过了所有药方,语气带着轻嘲之意,“这些药方根本起不了多大的作用,白瞎了太医院的招牌。”

        他顿了顿,又冷笑道,“这是在糊弄您呢,陛下。”

        药方对小瓷无害,只有很少的温补效用,只能做到情况不严重,无法改善现状。小瓷等于是平白喝了这些时日的药方。

        他自然看得出来开方子的人畏畏缩缩,不敢动手开展,生怕了得罪人。

        事实确实如此。

        朝臣畏惧少年帝王,现下皇后又是得宠之时,他们要是哪里做得不好,指不定会被暴君砍头。

        所以宁可开些没有风险的方子,也不愿去实验。

        君珩狭长黑眸带着冷戾,神色冰冷起来,即使徐锦川没有说全,他也能猜到大概。

        那些太医害怕开的药方对皇后的身体产生危害,索性就开了一些温和性极好的方子,以逃过他的惩罚。

        他性子本就阴晴不定,皇后身体出了差错会惩罚他们,平白吃了些没用的药更会严惩。

        徐锦川继续道,“小瓷唯有在药王谷才能得到最好的照顾,希望陛下能放她离开。”

        虽然是请求的话语,但完全没有征询帝王同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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