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话时,漆黑眼眸内闪过了几分迷茫,他以前好像对母后说过这句话,可母后……
眸光微微黯淡。
示弱是没有必要的。
服软也不会得来任何安慰。
怯怯地收回手,不再抓着她的衣袖,他紧抿着唇,不允许自己露出任何委屈和示弱的行为。
他害怕被伤害,害怕被冷漠推开。
所以先一步松开。
他太害怕了。
不能信任任何人,他必须孤独强大,只能靠自己走下去。
可他很疼。
头疼,心口更疼。
被想要靠近的人狠狠推开。
很疼啊。
从前是母后,可尚且过去了,他可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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