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瓷收回手指,她也是第一次喂人,碎片嘴角难免沾上了一些碎末,拿起帕子轻轻擦拭干净。
临到早膳结束,已经花费了两刻钟的功夫,期间她只吃了一点,之后便是耐心地投喂。
她一口气喝下药,甚至连蜜饯都没吃,便走近君珩准备扶他去床上休息。
此时的君珩眼前的黑暗慢慢散去,他看清了周围环境,眸光落在了布满膳食的桌子上。
她喂给自己的食物他心里记得很清楚。
早膳这些年无非是这几样,只是尝个味道就能知道名字,每一碟的份量都是固定的。
所以,他很容易就看出来她吃了多少,只有两小块桂花糕。
几乎是全程都在喂自己。
药碗旁边的蜜饯完全没被动过。
她有多怕苦,她的身体对苦味有多敏感,他很清楚。
再也没有比以身代之的感受更直观了。
少年帝王忽然伸手去抓蜜饯,可他方向感还未恢复,看起来十分狼狈,就像是溺水的人不断挣扎努力抓住岸边的石块,狼狈而倔强。
洛瓷心中微涩,她握住他的手,慢慢挪到离蜜饯近的地方,而后让他一点点地自己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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