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人之间的脑回路是不一样的,所谓的小报复,也许是对方甘之如饴的。
他慢慢变回人形,从棺木里离开,手里捧着白毛团子,嫣红唇瓣轻轻缀吻了一下。
轻柔得不像样。
白毛团子微僵,她感觉整个身子都烧起来似的,细小的电流流淌全身,酥酥麻麻的,泛着甜意。
她最后还是没变成原形,很可能现在整个人都是红的,让碎片看见了多不好。
想了想,抱着他的手指默默吸血当早餐。
恶魔半眯着眸子,随意靠在椅子上,左手支着下颔,静静望着抱着右手手指吸血的毛团子。
神情极愉悦似的。
感受着指尖传来的令他脑海开始兴奋的腺素,眸光略微幽深起来。
小家伙似乎不知道,这是助兴的东西。她好像只把这当做能缓解疼痛的了。
血族就是有这样的能力。
她抱着吸食的手指是食指,窝在自己手心,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其余手指细细抚摸着她身上柔软的毛,轻触她脑袋上的尖尖小角,摸起来很软,让他有些上瘾。
大概是一门心思都在品尝美味,她任由自己盘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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